想象的力量

在文字的世界里，所有的恐惧零落成土，倒滋养出无数的可能来。

我不奇怪读完张爱玲的小说我会失眠，这一点上我如同10年前一样没有长进。也不奇怪我一如既往地合上书轻叹她果然不俗气，始终不要去杜撰些她自己并不相信的的鬼话，比如现世安稳岁月静好，比如这世上或有真爱，或者用看上去很美的文字，失心疯般地去麻醉自己麻醉别人，非要叫人去相信些什么。读她的文字，如同和她一起坐在关了灯的房间里，屋子里或者是暗的，但是心里如明镜一般，照着窗外树的绿，花的红，天的蓝，昼夜四季的交替，人与人之间的猜测。这种觉知，甚至于她自己，也终究不能逃过，无论她曾经如何地想麻木想忘记，而这种不放过，终于有别于她的其他作品，让我愿意去读她的文字之外，也愿意去感受她这个人。
她对这个世界是害怕着的，怕等待，怕背叛，怕失去，怕别人不喜欢自己。面对害怕，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防御机制，有的人于是自傲，把一切都粉饰成太平，值得骄傲的事情一定是要忍不住告诉别人的，无论对对方而言多不合宜，不那么愉快的事情也会告诉自己，一切过去的经历都是好的，当时或许体会不了，事后看来才知道自己从中有怎样的获益；有的人便自卫，先把一切有攻击性的事物排除在外，一句我不在乎，似乎天大的伤害也只如泼在钢板上的水，找不到缝隙渗入，于是谨慎严苛，与人与事都要保持安全距离，观察得仔细，随时准备好跳开任何可能的伤害。
好笑的是胡兰成和她明明分属两类。胡兰成会在偶然感觉到张爱玲的蔑视时，麻痹自己道“你十分爱我，我也十分知道”。而张爱玲不得不用不去问不思考，来暂停自己的防御机制，给他留白，也让自己透气。或许都不必去揣测他们的感情因何而生，因为才气相吸，还是因为其实灵魂相似，灵魂深处的害怕教他们对美好事物总是珍惜甚至贪婪，个人精神上的享受远远超过一切理想、主义、规则。因此胡兰成自私、不重情义、甚至是汉奸这些事实，都根本解释不了我的偏好，为什么欣赏张而讨厌胡。
我对于真诚这两个字有异乎寻常地执着，这个执着也只是我用来对抗害怕的武器，被我划为不真诚的人，无论做什么仿佛都伤害不了我，能给一个冷哼也算是给足他们面子。而被我界定为大部分时候还算真诚的人，我则小心翼翼地，仿佛伤害了他们就如同伤害了我自己。我自己的武器，我总是相信它是高明的。而我也就欣赏张爱玲，我觉得她真诚，我把她的觉知她的观察当成一种勇气，一种敢于承认自己自私，懦弱，愚蠢的勇气，用她的话来说就是“知道自己坏还不算最坏”。而文字的力量是上帝馈赠给她的礼物，因为害怕被伤害而不能去一一经历的种种，在故事里替她活了几十回。

像胡兰成一样活着的人可以摇头晃脑地对我念子非鱼，而我也可以不在乎地说，阅读如同信仰，是一件多么私人的事情。

话说姑娘我春节的时候回家，在我那粗心大意的母亲大人的悉心照料下， 惨遭烫伤，在我自认为好看的脚踝处烫出了一个水泡。我粗心大意的母亲大人，和缺乏生活常识的我自己，居然就懒得没有管那个水泡，直到半年之后，看着伤口还是没有彻底好，我终于开始担心了，上网看了一堆烫伤该如何处理之后，终于明白自己好像弄伤真皮层了，可能要留疤痕了，可能要植皮，或者至少要激光了，想着我那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就这样惨遭荼毒，就后悔得肠子也青了，看来不把错误扼杀在摇篮里，就真的要一辈子活在错误的阴影里了，翻江倒海地担心了一个星期，终于鼓起勇气决定去医院看看。那么，去哪个医院呢，以前最爱去的中医院听上去实在不太像擅长处理疤痕的。姑娘我又上网搜了一堆情报，发现有个叫作南方医院的在烧伤方面很有口碑，再加上此医院是军医院，军医不都是很牛掰的么，再加上某人的亲属是这个医院的。。。。嗯！我于是兴高采烈地选定了这个医院，想起第二天就要去植皮了，内心一阵恐慌，赶快装了装可怜，拉得吴小昊同学陪我一起去。
于是在今天早上9点钟我起床了，想起自己马上就要植皮了，不免的又是一阵哀声叹气。到了医院排队挂号，我问了问烫伤的疤痕应该要挂哪里，结果被告知要挂整形科，我拼命在脑海里搜索南方医院是否擅长整形，脑子里一直跳出来什么美莱整形医院要多美有多美之类的信息，努力地晃了晃头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就要去整形科的现实。一路上我不停地嘀咕着“你说整形科医生会不会一看到我就说，啊，姑娘，你来得正好，你看你有ABCDE这么多地方需要整形，你实在应该早点来的。。。。”还好整形科真的很Niche，排队等候的人那个少啊，跟妇产科比简直就快要让我庆幸幸亏我是被烫出了一个疤，而不是怀上了或者怀不上小孩。还没有来得及再次展开想象，我就毫无心理准备地被医生接见了。
“你有什么问题？ ”“请看，我有一个疤。”医生努力地瞄了瞄我那直径1.5厘米的疤，问“那你想怎么办呢？”“我想它不见了”“那是不可能的！”“。。。。啊?”我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晕倒在现场。医生继续说到，“你可以考虑一下去纹个梅花嘛！”。。。。满天乌鸦飞过，如果此刻有块豆腐，我一定就撞上去了，谁也拦不住我了，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得已开始问leading question，“那么你认为做激光可以搞掉它嘛？”一边问一边打量墙上激光处理的前后对比照片，绝对有significant difference。“那要看你想搞成什么样子，可以淡一点，但是不会看不见的，不过你可以搞很多次嘛”“那么一次多少钱”“几百块咯”“可以刷医保卡么？”“你有医保卡么？”“我有阿！”“不能刷医保卡的！”是个人应该都能想象我此刻的崩溃，不可以刷就直接说嘛，害得我这种小农女心里一阵开心一阵难过的，搞什么嘛！另外一个重要信息就是，除疤痕是不能刷医保卡的，以后大家千万别往自己身上搞这种劳什子！于是医生就在我的病历上写下“建议做激光治疗”，把我打发到了激光室。激光室的女医生一看到我的疤就笑着说，“又不是长在脸上干吗要弄啊”。我赶快皱起眉头堆出诚恳的苦瓜脸说，“可是好难看啊~~~”，用一种马上就要难过至死的语调。女医生又仔细地看了两眼说，“难道不可以切除然后再缝合么，不过既然医生开了激光，估计是判断了过了不行的”。我恨不得向她告密说，那个医生根本就是出来混混的吧，是我说可以做激光的啊。不过女医生还是比较负责任滴，又看了看伤疤说“还没完全长好，不能做激光，我给你个药膏，你涂三个月，先让疤痕长好了，再看能不能做激光”。那个药膏要96.1元，小农女的心在滴血阿，想着医院的药价比起药店至少是翻了个倍吧，但是又搞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药，只能在医院买。
激光没有做成，植皮也没人提起，疤还在，这趟医院去的。。。。我发誓以后一定要在工作日看专家门诊！！！！

有一个才子叫胡兰成，他题目叫桃花的散文，开篇说桃花难画，因为要画得静，然后扯七扯八了大概4，5页纸往事，结局说自己对于故乡和岁月是个荡子。。。这样还能落得个形散神不散开辟中国散文新风的美誉。和这个做作的男人不一样，我坦白地承认自己最擅长的是形散神亦散的散记，还美其名曰思维跳跃。

公主病疫苗
这竟然是都爱拍照片爱旅行的我和Vivian第一次一起旅行，这第一次估计差一点就让她不想再理我了，幸亏是在此刻才一起去。无数次发作的公主病，拎着快要爆开的箱子在逼仄的楼梯间里爬上四层楼然后看到guesthouse那纤维里都藏满污垢的地毯的时候，在亚热带国家奔波了一天后还要乘坐夜行大巴不能洗澡的时候，在积满水的街头每次问同一个地方都可以得到不同方向答案的时候，在被蚊子咬到整夜不能睡着拍打蚊子快成为梦中也能进行的机械动作的时候，在从湿滑的楼梯上摔了一跤滚下来把屁股和大腿都摔出瘀青没法再穿比基尼的时候，我的T彻底失灵，恨不得把嘴巴噘到月亮上去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说老娘不玩儿了。但我已经老到知道撒娇也只是表演，让自己觉得自己仿佛很重要被疼爱，要有观众才行的，但是理智又冷静的Vivian显然是不会搭理我的。这趟旅程让公主病有无数机会发作，却也让自己有机会用对于更好的生存的渴望，用想要独立坚强的尊严与它斗争，所以是我的公主病疫苗吧。剂量似乎有点儿猛，希望疫苗的作用期可以因此也长一点儿。

哈哈镜
梦想，未来，生活，每次试图描绘，如同指向月亮的手，不知道指向的角度对不对的同时，也终究只能指向而无法刻画。我以为我会喜欢吉隆坡的多国风格的建筑，会被双子塔灿若水晶的光芒交织着狭窄脏乱的唐人街的强烈对比打动，会因为体会到了不同的文化不同的肤色不同的信仰之间的和谐共处而满足，而我终究最享受的还是在马六甲安静的窄窄的街道慢慢走着，透过茶色的镜片看蓝色天空下的红色墙白色窗木头风车，去研究一下BABA和Nyonya的结婚风俗有什么不一样，或者在丁家奴的路边搭上一趟美美的摩尔风的公交车，隔着玻璃拍绿树红花粉嘟嘟的乡村小筑；被感动的时候可能只是公交车司机为了让我们好好的拍照而开得极慢，甚至假装自己有事下车让我们可以停在清真寺门口一小会儿，或者看见Resort的马来服务员们成天地陪着客人们打球浮潜聊天工作着却开心得不得了，英文讲不清楚几个词，却能让我不断地开怀大笑。记得第一天我问某服务员有没有hot water可以洗澡，他听了半天才明白我的问题，眨着眼睛指着阳光下的大海说如果想要hot water, 就跳下去，同样的这个服务员在我们离开的清晨对我抱怨道，你连我们resort的鸡都拍了，却没有拍过我的照片呢，让我爆笑之余又有一点小愧疚。如同那个流传甚广的心理测试的结果，对于生活我想要的根本只是一个小木屋，却有的时候自己都害怕承认自己其实并无大志，是什么让我们每天仿佛照着一个哈哈镜，看到是扭曲的需要，明明真实地拥有着，却总觉得和那面镜子里的不一样而不开心。

荷兰风格的马六甲：

柔软清澈的丁家奴：

丁家奴巴士上的风景：

心墙
那个流传甚广的心理测试里还有一道题目是去看你愿意让别人了解你的程度，题目问房子的门会是打开的还是合着的或者锁上的，大部分朋友都说那是半掩着的吧，居然只有我一个I说门是彻底敞开着的。我自己的解读是物极必反，敞开着的时候难免会遇到一些不可爱的访客，容易受到伤害的，而这种受伤也许会让门从此关着，或者虽然开着却在每一处景物外设上单独的保护屏，可以参观却不允许触碰不愿意交流。我喜欢合上却能推开的那个答案，虽然门是被动推开的却蕴含着主动选择访客的可能性。我们Vivian就允许了一些可爱的人进入了我们的小领地。在双子塔排队领票的时候有个信佛教的华人导游，竟然花了半天的时间带我俩去买马六甲和丁加奴的车票，陪着我们从火车站一直逛到独立广场，指着每栋建筑解释，给Vivian解释完了看我不在旁边还会走过来再给我解释一遍，而我竟然是不习惯接受这种善意的，恨不得跟他说，叔叔求你别对我们这么好快回去吧。热浪岛的BBQ晚餐上，一个善良华人大学生帮没有生存能力的我们刷了几遍油烤了几只能吃的虾，于是我们和几个90后建立起了革命的信任和友谊，一起去看蓝沙，一起去酒吧玩I never, 一起逃了浮潜的安排在沙滩上摆拍照片，在么么茶门前讲冷笑话。我突然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老男人一直愿意和年轻姑娘在一起，扑面而来的应该也是这种年轻人因为无限可能而充满的自信和勇气，因为简单直接而散发着出的纯净和美好，也许有对于逝去年华的追忆不舍唏嘘感慨，但更多是想拥抱这美好的一刻。
阳光是热浪最好的装饰

非常local的连英文也说不清楚的面海的Redang Lagoon Resort
愉快的热浪下午



嘴贱是一件危险的趣事
马来西亚太多人会讲中文了，普通话，粤语都得，害得我和Vivian嘴贱的时候总是很担心被打。比如在伊斯兰艺术品博物馆里，我和Vivian大声地嘲笑着馆里所有的物品不是来自于中国，就是来自于印度，勉为其难地有几件马来西亚的东西，基本都是AD 18**年的，让我觉得在中国这种年代的东西大概顶多能在花鸟鱼虫市场的地摊上出现吧。而Vivian由于不相信18**的东西也能放在博物馆里，开始怀疑AD是不是指公元前。讨论起伊斯兰清真寺的建筑风格时候，发觉如何演绎都是把那个圆顶变大或者变小，有时是顶帽子，有时只是个小馒头，有时又是桃子形状，有时只是平顶锅盖，然后把简单黑桃形状连续不断地密密麻麻地重复镂空作为栏杆或者窗棂，还真是没什么创意。。。后来回想起来如果我们讨论的录像被公布了，应该会引起中马两国的矛盾吧。
刚到吉隆坡的时候，我暗暗地不喜欢这个城市，深色皮肤的马来人的脸上看不清楚喜怒，繁复雕花的建筑风格总让人觉得很邪恶，甚至也不喜欢热浪岛，远远看去深绿色的水如同一个皮肤暗沉的中年妇女般令人失落。然后这个国家，90%以上国民都有自己信仰的国家，屡次被侵略却从中汲取力量和勇气的国家，多民族多文化多宗教和谐共存的国家，终究用它热情欢乐宽容善良淳朴的人民打动了我。

想记录感动。当我笨嘴笨舌地尝试去表达自己的情绪，你说请再多说一些；当你不厌其烦地帮我拍照，接受我挑剔的评论，还说真好有一个可以一起出门逛还愿意被拍的同伴；当我想自欺欺人的赞美，你说就算是喜欢对方也不能说违心的话啊。两个固执的女孩儿同一个屋檐下的生活可以这么的甜蜜，是因为你的宽容冷静呢，还是因为我的不断进步呢。无论如何，记得我们还有更甜蜜的约定，每年都要一起这样地走走熟悉的陌生的城市。

以下是本周东山口新河浦一带的记录，不去label一个城市或者一种人生，竟然花了这么久才学会.

好吃的总是要有一席之地的：

我们一起期待转角处的惊喜。

第一天
作为一个型号为7的享乐主义者，本来我就该耷拉下我的眼皮睡觉了，睡觉了天塌下来也不管了，但是我答应了别人要写屁屁日记的，我还夸下海口一天两更新，我。。。。我是有一点儿良心和一点儿诚信的7号人。。。。。
屁屁给我们带来的快乐是超过想象的，他的眼睛又圆又亮会说话，他高兴的时候满屋子乱窜得瑟的很，他孤单的时候静静地趴着优雅地交叉起前腿，他撒娇的时候会发嗲并眨巴着无辜的眼睛，他委屈的时候会叹气。。。。。有屁屁在，V和我仿佛结婚许久的夫妇多了突然多了个孩子，居然在屁屁面前争起宠来, Teresa姐姐完全没有原则地讨好屁屁给他吃狗粮之外的东西。7点多回到家，屁屁的眼神一下子闪出来幸福地光芒，摇头晃脑地转来转去，看我完全没有解开绳子的意思，就拿圆眼睛巴巴地盯着我，不住地啊啊地撒着娇，我立刻就崩溃了，只得带着他一起出门吃饭去。。。。。带着狗狗还能上哪儿吃呢，还能吃得安稳么，余下的经历按下不表，不过屁屁很有教养，没有在把车当成厕所：）
以下是今天早上屁屁的馋样儿：）

第二天
今天因为V整天在家陪着屁屁，屁屁就不用被绑在柱子上了，Teresa姐姐于是觉得特别对得起屁屁开心地和朋友们去喝酒了。喝到晕倒回到家，屁屁一点儿也没有被吓到，亲昵地抱着我的腿，屁屁真聪明，除了8点钟又把我叫醒之外。。。。屁屁，姐姐可是3点钟才倒下的。。。。
以下是昨天V给屁屁拍的艺术照，V眼中的屁屁没有乖戾之气，多了很多温柔呢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政治的题目了。
实际情况是政治任务只有一项，两个胸无大志的姑娘在又红又专的吴妈妈带领下参观了毛主席故居，当天晚上为了补偿白天所受到的震撼就K歌4小时，情情爱爱卿卿我我。谢谢昊子，昊子妈，昊子爸，昊子全家安排的团结的活泼的健康的假期！

而我居然连一张跟主席像合影的照片都没有。。。但是主席我永远记着你，就像他们还在为你站岗。
我们似乎只是把在广州宅的窝换到了湘潭，在看电影逛街K歌看表演中自己都有点头晕自己到底在哪里。不过昊子家的油汪汪香喷喷量足味浓花样百出的菜式，以及不断在脚边舔来舔去的阳仔，总是提醒着我，这确实不是在广州。由于吃饭时太热情专注都忘记拍那些菜了，比如口味蛇，口味虾，珍珠圆子，粉蒸肉，腊肉咸鱼，臭豆腐，蒜苗炒肉，笋子肉丝。。。。排名不分先后。唉，咽一口口水上阳仔的PP，连我都会忍不住夸太可爱了吧的活泼外向又温顺的玩具贵宾，P.S. 我强烈要求学名改为王重阳，英文名改为Young。
湘潭一个高新区的晚会就已经能请来很多明星了咧！发现羽泉里面那个平时看着墩墩的胡海泉真人还挺帅气可爱的。
重点贴我喜欢的动感哈林，“我怕我自己会爱上你”！

长沙一日游开始于早上11点结束于晚上6点，马王堆没去成，老太太的金缕玉衣只能留在梦里面了。但是我们去了千年学府岳麓书院，昊子搭讪了帅哥，我拍了文艺照，我们两个都屁颠屁颠地幻想着重回校园的事情。



Simon一直跟我说的摩天轮，我特意打了个来回40块钱的的去看了。印象中好像自己没有坐过摩天轮，印象中摩天轮总是和幸福联系在一起，但是为什么我看着却这么冷冰冰呢?

在我不在的这个周末，阴天和雨水跟着我去了湖南，我在雨水中又看了一部让我泪水涟涟的电影I am Sam, 确立我要找一个能做好爸爸的另一半的主题思想。听说这个周末广州的天气很好，有暖暖的阳光，所以我回来了，晒晒我快要发霉的小心脏。

当我们还小的时候，或许是我而已？对于自己的那个男主角的幻想，全部在这部电影中实现了。
他英俊，修长，也许略微消瘦了一点但是有宽宽的肩膀，穿起衬衣的样子很迷人。他看起来忧郁，目光只是偶尔会扫向周围又低垂了眼帘。他通常不会在意别的女生，因为觉得肤浅。除了她，他读不懂，但他看到她的第一眼时就知道她不一样。他克制自己希望自己不再想她，却发现这样只会让自己更加忘不了她。他忍不住会走到她身边说两句没头没脑的话，又如同受惊的兔子躲在了一边怕自己伤害了她。他暗暗地关心着她，在每一个重要的时刻出现，每一个，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又在每一个质询的眼光下退缩着勉强地完成了自己爱的宣言，直到她说她相信他，她说她看得见他冷冷的外表下的善良真诚。于是他们相爱了，用和别人不一样的方式，他带她去他所在的高度看全景，他让她体会他的速度，他弹他爱的曲子给她听，他默默地守在她的床边看她入睡的样子。她为他可以放弃一切，而他无论如何也要让她是她。她踮着脚尖站在他的脚面上，轻轻起舞，他们说永远。
我们可以很好地面对现实，但不排除这样完美吻合梦境的不真实还是会轻轻敲了一下你的心。

另外推荐豆瓣上的某篇强评，完全从理科逻辑才华幽默男的角度看此片，有意境：
http://www.douban.com/review/1586532/?from=mb-134955780

就够了。不正常的，做噩梦的，神思恍惚的，玩儿深沉的，间歇性亢奋的，好逸恶劳的，白日梦的症状随着4月的接近尾声，也渐渐地消停了下来。随之结束的，是阴霾的湿漉漉的情绪化的雨季，而那个长达7个月的夏天，每天高悬着的太阳，一层又一层防晒霜粘在脸上，胳膊腿啊晒成熊猫的夏天，就要来了。在这样一个季节交替的时刻，神经紊乱的人应该说点什么吧，说点什么好呢。

关于走遍广州的计划，两个星期前熬夜挑出的懒人版一日游装文艺假仿古路线，东山口，小洲村和陈家祠马上就要开始执行了。只要有阳光，又不过分热的话。敬请期待。还需要一些热情去熬夜熬出过夜游路线以表现我对生活的热爱热情热望。

关于五一老挝计划，由于老挝过于niche没有直航，导致旅伴很不满意，被舍弃。取而代之的是可能性60%的长沙湘潭忆苦思甜三日游。很好，很脚踏实地，很诚恳。用于补偿的是可能性80%的端午吉隆坡兰卡威之旅，多国风格建筑哦，可以走走的可以的，别嫌弃不够unique，看看机票住宿那么便宜还有什么可以抱怨的。

关于阅读，由于白日梦占据太多时间，停止阅读接近一个月，太不像话了，脸蛋老了，如果脑袋也空的，要怎么竞争呢。看犀牛之类的话剧是没有用的，那些是鸦片，是吸了要命不吸也要命的东西，完了别人问你观后感，我说我觉得嚷嚷着拼了命的不顾一切地坚持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生命没有使命感的表现，爱情让他觉得他存在着，所以他要坚持，可是他敢演结局么，他敢么，因为结局就是一旦得到了生命就虚无了，无聊的感觉又来了，怎么办呢你能怎么办呢？所以汪汪说，你一点儿也不文艺，是的，我其实一点儿也不，但是我还是要去看，还是要泪流满面地听马路说爱你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情。豆瓣说，好女孩儿上天堂，坏女孩儿走四方，但是在上天堂之前我们都想能够游走四方。可是还没有走四方，就发现，自己老了。所以这一段关于阅读的，我发现我不但没文化而且我还动不动就扯到爱情上去，好吧。

关于摄影，我一拿起450D就天人交战地想着要不换个50D吧，要不换个小小白吧，哪个先换呢，换了之后再买个LX3吧，去旅游比较方便，想买想买这个镜那个片儿的，然后就鄙视自己变成了器材派的同时还不勤学苦练基本功。书们还睡在那里等待宠幸，想法们还呆在脑袋里没有实现。清醒吧你现在还只是个拍照片儿玩儿的，实在不好意思说“摄影”这两个字。

关于锻炼身体，我想说钱的力量驱使我坚持了2个月每周去上网球课，钱的力量也将继续驱动我厚颜无耻地继续找课上找人练，进展已经不能再缓慢了，但是我目前为止还没有因为不能接受自己的弱势而放弃的冲动，我觉得自己进步了呢，朋友们要继续鼓励我哦。

还有好多好多想说的话哦，但是很晚了，我要早点去洗澡，早点睡觉，因为最近有一个人很陈恳地说我看上去有点显老，我非常欣赏这种敢于说真话的勇气，我绝对没有故意把此人放在开心网记录上招惹大家的批评的意思。我要好好的保养我的脸蛋，让小皱纹们停止在现在的长度和深度，让小斑点们保持在现在的直径和颜色，我会洗了脸才睡觉的，所以GOOD NIGHT！

有时不是爱或不爱，但就是会想起，想念，回味。
人生不过是场玩笑，玩笑可以笑着继续，也可以耸耸肩不语，难道非要绷着脸露出受到侵犯的表情。玩笑又不是真的。玩笑就不是真的了么？玩笑是一下下的心动，一丝丝的念想，一点点的试探，或者，一霎那的放肆。说的出来得想得到，想得到是真的么？可是不需要坚持，不需要勇气，不需要承诺，当真的是傻子。所以好玩所以很多人爱玩，你不觉得那一刻笑得其实很真诚因为根本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到自己么。
忘了为什么而弯了眼眉抿起嘴角，忘了为了什么而眼神向往思绪纷飞。到底是那个玩笑，还是那个感受。